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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用再折腾去哪里了,全是这鬼天气害的 ,整条东 街连个人影都没有!我看了下手表!真要骂祖宗了! 出门前忘 戴手表!算了,估计下午3点左右的样子,我坚定地 告诉自己。
3点左右?我像唤醒了我久违的记忆一般,被惊 醒了!哦, !我这脑子里晒能想点别的么?下午3点是东街 ***有名的 “布道人”酒吧聚会的时间! 哦,等等——我似乎忘了自我介绍。
正如那矮墩子所称呼我的,当然我的名字从他的 嘴里吐出 来会听不到一丝尊重。我叫苏贝,很多年前我来到这 里,当时 我追寻谋害我妻子的凶手,***后线索在这里断了,当 然这么多 年来我从未放弃,尽管我依旧毫无所获。
哦,抱歉。我差点不诚实。我是一个酒鬼,一个 嗜酒如命 的家伙,我有一半的开销花在了酒水上,这导致我长 期以来生 活得窘迫,有时候想想,我应该是这里***穷的人,可 是政府却 不愿意为我申请补助,我为此去法院状告政府,他们 歧视一个 爱酒的人,你猜怎么着?***后我胜诉了!他们愿意每 个月派人 送给我两瓶芝华士。
而此刻,我站在“布道人”门口 我可不能去,我现在可是禁酒之人,这是我的荣 耀所在! 不过我就这样打道回府?没准儿还会碰上那可恶的矮 子鬼呢, 他或许还在那边挨个儿收租呢!对了,我把这茬儿给 忘了,我 得去银行,把这该死的房租给补上,不然我真该相信 明晚我就 会被他赶到马路上去! 我继续向前走着,前面转角处有个银行,我不会 告诉你这 条路会经过“布道人”酒吧的门口,因为我不会看一 眼,戒酒 之人的荣耀不在于他成功戒酒,而在于他压根对酒就 不屑一顾! 在取款机前我犹豫了一下,我得多取点,谁知道 那扯淡的 水电费是多少钱呢12000块吧,取完钱后看到那显示 的可怜的 剩余款,我计算着我什么时候会成为一个流浪汉,然 后在这狗 血的天气里躲在某个角落,我连买一个热狗的钱都没 有! 我抽出2张,把其他的钱装进我的大衣,我得买 点吃的东 西回去。我走进附近的一家超市,在食品区徘徊着, “这么 贵!”我低声自言自语着。
“哦,苏贝先生,真巧啊!”有人拍我的后背, 我回头看了 一眼,是罗不拉,他是本市的首席探警,大公无私, 为民服务, 深受群众喜爱,但我总是避免和他打交道,而有的时 候是躲不 过去的,就像现在这样。
“罗探长,久违,久违了!”我***亲切地回应道 。
“这天气真够冷的,走,我们去隔壁的咖啡店喝 上一杯!” 说罢,他便拉着我走出了超市,我却陷入一个问 题:喝咖 啡算戒酒失败么?毕竟我也很久没有碰咖啡了。我可 不能功亏 一篑,与其因喝咖啡让我的戒酒计划失败,为什么不 直接去喝 杯酒呢?这样还来得划算,至少我心服口服,心里没 梗。
“不好意思,苏贝先生,这家咖啡店***关门了 !要不我 们去对面的‘布道人’喝上一杯吧?”我们走到咖啡 店门口, 店内的玻璃门内贴着“***暂停营业”。
罗不拉的话说中我的心思,有时候当你在犹豫不 决时,如 果身边有个人能推波助澜一下,你往往就能够果断地 选择。
所以,我点头同意了。
“大冷天的喝点什么好呢?” “姜汁酒吧!” “真不愧是苏贝先生呀!好,来两杯姜汁酒!” 这话我倒是听着有点讽刺,不过我很确定的是, 我在医院 的事儿他一定不知道。
“苏贝,”他喝了一口热乎的姜汁酒,“你是我 见过的***出 色的侦探,你知道的,我们需要你。” 老生常谈,这也是我害怕碰到他的原因之一,尽 管我每次 都回答他:“您抬举我了,像我这样的要是进了警署 ,只会把 您的警署搞得鸡犬不宁,到时候给您脸上抹黑。” “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他“峰回路转” ,搞得我莫 名其妙。
“什么案子?”我疑惑问道。
“你别卖关子了,你会不知道么?” 莫非我错过了什么,他说的这个案子指的到底是 什么?难 道是上个星期发生的,而我那时候一直躺在医院?不 行,我可 不能说我因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所以不知道。
“那您得先给我详细说说这个案子,我只了解了 个大概。” 我吞了一口热酒,想用行为掩饰谎言。
罗不拉双手握住了杯子,也真够冷的,这里也没 个暖气什 么的。“布道人”***取消了聚会,这鬼天气有谁还 想出门受 罪!酒吧柜台上也就坐着我们两个人。
一个星期前,也就是星期二下午,在威尔街189 号发生了 一宗命案,死者是一位女子—— “等等!威尔街是西街上的那条吗?那条街都是 居民区的 吧?”我打断了他的讲述,我只是希望我得到的信息 是完整的、 充分的、准确的,这是侦探的基本职业素养。
“是的,在这个城市没有第二条威尔街,不过 189号不是居 民宅,是一个私人旅馆。我可以往下面继续说了么? ”我的唐 突和冒失明显让这位受人尊敬的探长感到一点厌烦, 可是我习 惯这样了。
死者是一位住宿的女子,身份还未查明。发现死 者的人是 旅馆老板,根据他的描述,每个旅客退房要在下午2 点之前, 如果是续租的话要在12点之前,可是她既没有续租也 没有退 房,他2点的时候去敲了一次门,没有人应,也许是 客人外出 所以没在意,3点的时候他又去敲门,还是无人应答 ,到5点 的时候,依旧没人应答后他便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却看到 床上躺着一具尸体,地板上血流成河。
罗不拉喝了口姜汁,继续讲道。
大约在接到电话后10分钟的时候,我们便赶到了 旅馆,那 老板战战栗栗地守在旅馆门口等我们。
说到这里的时候,罗不拉不免吞了吞口水,我感 觉到他少 有的紧张和恐慌。
“死者是被割脉而死。”他拿出一叠照片说,“ 这些都是现 场照片。死亡时间不能准确判定,你知道这跟她失血 的速度有 关,等我们检查尸体的时候,她全身的血都已经流干 啦,*** 能判断的就是她手腕上的刀口,但肯定是有误差的, 我是说, 在几十分钟到几个小时之内不等。” “如此看来,是一宗 案件。”我从他的叙说 里找不到其 池的破绽。
“你这么认为?”他反问我道。
“至少从你的叙说中找不到被谋杀的破绽。” “是的,明天就要结案了,被定为 ,但是现 在死者的 身份还未查清。”P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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