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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被病魔夺去视觉和听觉之前,我们一家人住 的屋子还很小,只有一间四方的大屋和一间供仆人居 住的小屋子。在南方,人们习惯在自己的住宅旁再加 盖一间屋子,以备急需。南北战争结束之后,我的父 亲也盖了这么一间房子,他和我母亲结婚后就住了进 去。小屋被青藤、攀援的蔷薇和金银花遮盖着,从花 园望去,很像一座用树枝搭成的漂亮的凉亭。黄色蔷 薇和南方茯苓花如一道屏障遮住了小小的门廊。蜂鸟 和蜜蜂***爱流连于此,这里成了鸟语花香的世界。
祖父和祖母所住的老宅,离我们这个蔷薇凉亭不 过几步。由于茂密的树木和绿藤包围着我们的家,因 此邻居们都戏称我们的家为“常春藤园”。这里,便 是我童年时代的乐园。
在对我的一生产生重大影响的老师——莎莉文小 姐到来之前,我经常独自一人沿着方形的黄杨木树篱 摸索前进,在嗅觉的引导下,我能找到初开的紫罗兰 和百合花,它们清新的芳香常常给我以美妙的感觉。
在我心情不好时,我常常到这里来寻求慰藉,我 喜欢把炽热的脸庞埋在清凉的树叶和草丛之中,让烦 躁不安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每当置身于这个绿色花园里,我的心情总会格外 舒畅。这里生长着匍匐在地的卷须藤和低垂的茉莉, 还有一种十分罕见的花,名叫蝴蝶荷。因为它那容易 掉落的花瓣酷似蝴蝶的翅膀,故得此名。这种花能发 出一种甜丝丝的气味,很是奇特。但我觉得***美丽的 还要数蔷薇花。我南方家里的这种攀缘蔷薇,即使是 在北方的花房里,也很少能够见到。它不辞劳苦地到 处攀爬,一长串一长串地倒挂在小屋的阳台上,使周 围的空气都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芳香,没有丝毫的尘土 之气。尤其是在早上,它身披晨辉,浸润着朝露,摸 上去既柔软又舒服,实在令人陶醉不已。我经常忍不 住会想,就是上帝御花园里的常春花,也不过如此吧 ! 我生命开始的***初阶段是简单而又普通的,和别 的幼小的生命没有多大差别。对于我的出生,我的父 母和家人都满怀喜悦,就像每个家庭迎接***个孩子 到来时一样。为了给我命名,大家绞尽脑汁、争论不 休,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想出来的名字才是***恰当、*** 有意义的。父亲建议用他***尊敬的祖先“米德尔·坎 培儿”的名字给我取名,并拒***参与任何进一步的讨 论。母亲则希望用她母亲的名字“海伦·艾弗雷特” 来命名。大家经过再三讨论,***后依照母亲的希望, 决定用外婆的名字给我取名。接着就是带我去教堂受 洗,大家又是一阵手忙脚乱,以至于兴奋的父亲在前 往教堂的途中,竟把刚起好的名字给忘了。这也很自 然,因为名字是在他拒***参与的情况下决定的。当牧 师问他孩子的名字时,他只记得决定用外婆的名字, 但把她的名字说成了“海伦·亚当斯”。因此,我的 名字就不是沿用外祖母的名字“海伦·艾弗雷特”, 而变成了“海伦·亚当斯”。
听家里人说,我刚出生不久就表现出了不服输的 劲头,对任何事物都充满了好奇,而且个性十分倔强 ,常常试图模仿大人们的一举一动。6个月的时候, 我就能说出“你好”,不久后的***竞清晰地发出了 “茶!茶!茶!”的声音,令所有的人都十分好奇。“ 水”这个字,也是我在l岁之前学会的。即使生病之 后,我几乎忘掉了以前所学的所有的字,可仍然记得 “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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