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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娜:森林里的古老村庄多尔恩我的关于荷兰孩子为何如此快乐的探索之旅,就是从我在多尔恩的家里启程的。多尔恩是一个仅有一万人口的村庄,位于荷兰**公园中部,年轻家庭、退休者、自然爱好者和寻求慢节奏生活的人们多在此聚居。在这里,你会看到孩子们在绿树成荫的街道上玩耍;在家里自己制作美味的松饼和热可可会被视为一种美德;家人们在农贸市场上品尝着新鲜出炉的焦糖松饼;春天和夏天的空气中飘满着烧烤的气味,到了秋天和冬天,空气里散发着木柴燃烧的味道;如果你想认识些年长或年少的朋友,到当地树林里散散步吧,这将是结交新朋友的*好机会。这里距离旧金山有5478英里,那是我生命大部分时间里被我称呼为家的地方。我生活在一个平行的世界中,多亏了Facebook的推送、Instagram的照片分享,以及Skype的视频聊天。虽然我看到的真实生活已经被筛选和过滤了,但这些仍能使我跟旧金山湾区的生活保持联结。我的父母整日辛勤工作,为家庭奉献和牺牲;那句“我们牺牲了一切,就为了让你拥有*好的生活,受到良好的教育”总是不停地重复着。他们将学习成绩优异的标准设置得**高,任何失败或不足都会让家族蒙羞和失去面子。我的父母靠着每月的薪水勉强把哥哥和我送到当地天主教会的私立学校就读,除了偿还房贷和支付日常生活开销,还要给远在菲律宾的亲戚寄钱。相比于这些*加急迫的问题,让哥哥和我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便不值一提了。
童年似乎是一种煎熬,而不是享受。如今,有些讽刺的是,我作为一个美国移民生活在荷兰的一个小村庄里,摸索着如何做父母,并试图去寻找一种崭新的生活方式。正如我的父母一样,我身处在一个跟自身文化**不同的国度里。
一位荷兰研究生突然来到了我家门口,一场一见钟情的、跨大西洋的爱情故事便开始了,如今的一切都源于此。我的表姐格雷丝(Grace),在佛罗里达大学就读时跟荷兰同学关系很好,相信我和布拉姆是天生一对。由于我那时正在一心忙于申请一家医疗研究中心的职位,她就一手张罗起这件事:她把布拉姆带到费城见我,还假装是一时兴起。布拉姆在美国办事只剩一个星期,然后他就要回到荷兰完成他的硕士论文。
我们谁都没有期待会对彼此一见钟情。我当然没想到自己会为这个迷人的欧洲男孩打开心门,而他自称在跟我初次见面后的几个小时里就疯狂地爱上了我。幸运的是,我觉得自己至少要给这个荷兰男孩一个机会,虽然我们相距3721英里并且横跨大西洋。我们恋爱过程既保留老式的浪漫,又会有现代化的方式。
他会把自己亲手写的长长的情书寄给我,还会频繁地寄送电子邮件、上网聊天和打电话。在我生命中,我**次需要坦诚地面对自己:我必须叩问自己的心之所向究竟是什么——我并不是真的想要成为一名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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