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中世纪战场上,梅达尔多子爵跃马横刀,却被土耳其大炮轰成两半。一个完整的人就这样被分成了一半恶人和一半圣徒。子爵说:“不仅我一个人是被撕裂的和残缺不全的,你也是,大家都是。”世界上两个造物的每一次相遇都是一场相互撕咬,人在与自己的恶斗中体验到了“完整”的世界。虽然分成两半的梅达尔多子爵很终复归为一个完整的人,但很明显,如果没有那场分裂,仅仅一个完整的子爵并不足以让全世界变得完整。
01 从前发生过一次同土耳其人的战争。我的舅舅,就是梅达尔多?迪?泰拉尔巴子爵,骑马穿越波希米亚平原,直奔基督教军队的宿营地。一个名叫库尔齐奥的马夫跟随着他。大群大群的白鹳在混沌沉滞的空气中低低地飞行。 “为什么有这么多白鹳?”梅达尔多问库尔齐奥,“它们飞往何处?” 我的舅舅是初来乍到,那时他刚刚参军入伍,我们邻近的一些公爵都参战了,他不得不来凑热闹。他在基督徒控制的离战场很近的一座城堡里,得到了一匹战马和一名马夫的配备,赶到帝国的军营去报到。 “它们飞往战场,”马夫回答,神情黯然,“它们将一路陪伴我们。” 梅达尔多子爵早就知道白鹳飞过在当地是吉祥之兆,他看到它们理应表示高兴,可是他感觉到的却是相反的东西,心里忐忑不安。 “库尔齐奥,是什么东西把这些长脚鸟吸引到战场上去呢?”他问。 “它们也吃起人肉......
后记(1960)我在此卷《我们的祖先》中收集三篇写于1950 —1960年代的故事,它们的共同之处是事件是非真实的,发生在久远的时代和想象的国度中。由于这些共同的特点(尽管还有其他不相同的特点),人们认为,它们组成了,像通常所说的,一部“套曲”,甚至是一部“完整的套曲”(也就说写完了,因为我不打算写类似的新故事)。这给我提供了重读它们和回答问题的好机会,迄今为止每当人们提出之后我避而不答的问题是: 我为什么写这些故事?我想说什么?我实际上说了些什么?这种类型的叙事在当今文学中有什么意义?我,起初,写过一些当时所谓“新现实主义”的故事。也就是说,我讲述了一些不是发生在我身上而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或者说是想象发生过或可能发生的),如通常所说,这些人是“人民”大众,但总是一些有点非正常的人,至少是一些奇怪的人,不会过多迷失在思想和情感中,而能够只通过他们所说的话和所做的行为来加以描写。我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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