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五四——再版前言 我们的五四——序叶曙明《重返五四现场》 (余世存) 上篇?启蒙 章 价值崩溃的年代 一场未遂的五四运动 尝试用宫廷政变来进行政治改革 “托洋改制”对决“托古改制” 体制内改革走进死胡同 这样的国家,你爱它就是害它 有了二次革命,就有三次、四次革命 第二章 向北京大学集合 胡适率先打出“文学革命”旗号 “开下了一场战争” 蔡元培入主北大 校长为教员伪造履历 载酒行吟的古文家林纾 八方风雨会中央 在“二千人之社会”中试验民主自由 第三章 新旧文化的“双簧戏” 林纾被无辜拖下水 学术自由,终于还是难自由 “用石条压驼背” 《本志罪案之答辩书》的烈士情结 谁是孩子?谁有资格去救孩子? 胡适为独立人格呐喊 五四运动的预演 两军对垒,鸣鼓而攻 下篇?救亡 第四章 外争主权,内除国贼 从巴黎传来的噩耗 北京,山雨欲来风满楼 今夜无人入睡 五月四日那一天 以爱国的名义 “杀君马者道旁儿” 学潮的扩大与升级 六月的怒吼 第五章 诸神的分手 出了研究室就进监狱 “还有一点人味”的社会 谈主义的左边来,研究问题的右边去 散伙的时刻到了 模范小中国 逃往南方,酝酿组党 另敲锣鼓另开张 第六章 尾声与楔子:革命来了!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中国徘徊 《新青年》的归宿 广州,新文化运动的终点站 “重新估定一切价值” “五四”精神有千种,“五四”结果只一个 三春去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 后记:历史的宿命
内容简介
五四前后是中国近代目前群贤咸集,大师辈出的年代,各种思想像山崩川涌,汇聚成滔滔巨流,相激相荡,引领风骚。那是一段激情迸发、永不复返、令今人无限神往的光辉岁月。本书再现了这个新旧政治、新旧文化交锋的大时代,细述民国政界与学界的风云往事。
五月四日那 1919年5月4日,星期日。 鲁迅用一个字记录了这天北京的天气:“昙”——浓云密布。柳絮在天空中飞舞。胡同里的香椿树悄悄地绿了,洋槐花已开始绽放。 在前晚上的会议上,议决行动时间为5月4日下午1时。但后来有不少人回忆说,示威活动,实际上从早上就开始了。北大学生方豪说:“于1919年的5月4日上午8时,在北京的天安门前聚集了一万左右的大专学生和部分中学生。”俞劲也说:“1919年5月4日上午10时左右,各校学生约六七千人,在天安门前集会,每人手执小旗,上面写着‘打倒卖国贼,收回山东权利’等标语。”许德珩的回忆录是这么写的:“1919年5月4日早晨,北京各校学生按计划在天安门广场集会,约计有三千余人。那天到天安门很早的是高师、汇文两校。” 但更多的回忆材料都说,天安门前的示威活动,是从下午才开始。上午9时,各中等以上学校代......
重读五四 ——再版前言 距离这本书的初版,转眼已经过去六年了。六年前这本书刚出版时,有记者朋友问我:你为什么把1919年5月4日这一天向前推进至1895年的公车上书,把这一段历史称为“五四时代”?为什么将公车上书视为五四时代的起点? 当时我说:因为公车上书与**变法开启了一个现代版的春秋时代,在此之前,无论是洋务运动、同治中兴,还是“经世派”(包括龚自珍、魏源、林则徐、郭嵩焘、徐继畲、梁廷枏等人),他们基本上是在“用”的范畴内打转,没有涉及到“体”的问题,也没有涉及国家的政治制度。而公车上书与**变法则是次把知识分子的诉求,引向了对国家政治制度改革的方向来,这是划时代的。刚好它也发生在4、5月间,所以我把它看作是一场流产的五四运动。 今天,当这本书重版时,这个问题自然又浮现在我的脑际了。但我关心的不是五四运动的起点在哪里,而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出五四时代。当清代末年,西潮东来之......
评论晒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