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录新版序/陈心宇一九九九年初版自序/梁羽生甲辑 武侠因缘与武侠小说的不解缘早期的新派武侠小说——在香港浸会大学的演讲中国的“武”与“侠”——在悉尼作家节武侠小说研讨会上的发言武侠小说与通识教育——在广西师范大学的演讲中国武侠小说略谈公案侠义小说只因藏拙创新招达摩·禅宗·秘笈太极拳一页秘史谈“新派武侠小说”凌未风·易兰珠·牛虻魔女三现 怀沧海楼回归·感想·声明有才气 敢创新——序卢延光的《武侠小说插图集》新世纪的武侠小说冒险到底乙辑 师友忆往胡政之·赞善里·金庸——《大公报》在港复刊轶事弄斧必到班门——在伯明翰访问华罗庚教授华罗庚传奇金应熙的博学与迷惘亦狂亦侠 能哭能歌——怀念“百剑堂主”陈凡悼沙枫荣辱关怀见性情——悼蔡锦荣论黄巢 怀高朗——传奇性的历史人物文学院长的风流怀士堂前喜见层楼拓挽聂绀弩联京华犹剩未残棋记刘芃如缘结千里 肝胆相照——记谢克缘圆两度见圆融——怀念刘渭平教授丙辑 诗话书话杨振宁论诗及其他原子物理学家的诗廖凤舒的《嬉笑集》重印《新粤讴解心》前言闲话打油诗黄苗子的打油词挑曹雪芹的错水仙花的故事日本汉学家的水仙词锦心绣口笔生花——“沟通艺术”的对话看澳洲风流 盼大同世界——序张奥列新著《澳洲风流》雪泥鸿爪 旧地深情——序黄文湘《美游心影》武侠·传记·小说——序林真《霍元甲传》柳北岸的旅游诗尤今就是尤今音符碎在地上杜运燮和他的诗无拘界处觅诗魂——悼舒巷城舒巷城的文字铿然一瓣莲花去——谈舒巷城的诗罗孚给徐铸成的祝寿诗从两首诗看徐訏梦境是一片胡言?梦谶的解释从《雷雨》到《阿当》 《啼笑姻缘》题诗章士钊的南游诗两偈·顿渐·陈寅恪饶宗颐初会钱锺书饶宗颐与敦煌学敦煌学是伤心史澳大利亚的中国移民文学走近黄惟群——读《黄惟群自选集》 《雷雨》《阿当》《耍花枪》展艺华堂信有缘——听雨楼诗札书画拜嘉藏品展览不拘规格的名联丁辑 读史小识 “万岁”从来多短命圣明天子半庸才末代皇帝的命运霸王难免别虞姬 “六国大封相”纵横谈汉代女尸背后的王侯中国历史 上第 一次筹码不足的风潮五胡十六国——略谈当时的民族问题武则天是否淫妇脉脉争新宠 申申詈故夫秦桧是“两个中国论”的祖宗元宵杂谈论南北朝之庄园经济戊辑 旅游记趣悉尼桂林山水观敢夸眼福胜前人谈天气 怀大理何必江南赶上春雁山红豆之忆小国寡民之乐在朴茨茅斯食海鲜签证·食宿·交通 “买嘢”和“睇嘢”长屋风情还乡小记己辑 棋人棋事中国围棋的传统风格围棋争说聂旋风聂旋风摇撼本因坊赵治勋双冠在望三字真言:寻常心迷上围棋的名人挑战中日棋圣让子遇险冷汗流新老沉浮各不同——围棋世界三事围棋世界两新星象棋国手杨官璘——其人·其艺·其事及其《棋国争雄录》九连霸胡荣华七大名手的棋风序《广州棋坛六十年史》 “棋坛三杰”的浮沉棋事杂写(六则)虎斗龙争一局棋——一九七五年全国象棋赛杨胡决战述评古晋观棋港澳棋队的表现——古晋观棋之二归心马战术的新发展皇帝与兵马——谈象棋与西洋棋的差异棋赛纪事词(两首)二○○四年再版后记 烟云吹散尚留痕
内容简介
《笔花六照》: 梁羽生对杂文随笔的热心热情,要远远超对武侠小说。他晚年隐居澳洲,特地将生平很得意的一部分文章加以增订,分作六辑,既记武侠因缘、师友忆往、读史小识,又有谈诗书话、云游记趣、棋人棋事,故取“笔花六照”为书名。 这些跨越半世纪的文字,不仅彰显了梁羽生之性情、志趣与文史修养,亦白描出他与诸名士大家的往来轶事:陈寅恪、金应熙、聂绀弩、黄苗子等文人的风骨,张季鸾、胡政之、金庸、杜运燮等报人的风雅,尽现笔端。
与武侠小说的不解缘一九七九年,我与华罗庚教授在英国的伯明翰(Birmingham)相识,当时他刚刚看完我的《云海玉弓缘》,觉得很有趣,认为武侠小说是成年人的童话。成年人都喜欢看武侠小说,少年自是更加不用说了。因为限于经济条件和知识水平,少年的读物自是远远不及成年人的多样化,而且“童话”也毕竟是属于他们的。童年时代:看的武侠小说不多不过在我的童年时代,我看的武侠小说却没有比别的孩子多,甚至可能更少。因为父亲从小就要我念《古文观止》、唐诗宋词;虽然没有明令止,但却是不喜欢家里的孩子读“无益”的“杂书”,尤其是他认为“荒唐”的武侠小说。“绣像小说”如《薛仁贵征东》《薛丁山征西》《万花楼》之类是看过的,这些小说,虽然写的是武艺高强的英雄,但只是一般的通俗小说,不是武侠小说。属于武侠小说的,似乎只偷看过两部,《七剑十三侠》和《荒江女侠》,内容如何,现在......
新版序 回想儿时生活,父亲的书房必然浮出脑海。六十年代香港空调不普及,亦不便宜,只有父亲的书房安装了空调。夏天炎热,我放学后便待在他的书房中。书房摆放了不同类别的书籍,有文学、历史、诗词、哲学,还有科幻小说,等等。对于从小喜欢看书的我,无疑是进入了一个宝库。我下午便在他烟雾弥漫、窗花熏黄的书房中,一边看书一边看着父亲肥胖的背影在急速地爬格子,生怕灵感一过便写不出来了!儿时印象中的父亲是很严肃的。他可说是旧派人,家教甚严,“严父慈母”这句话常挂在口边。直到少年上中学后彼此才真正有所沟通交流。谈的都是文学、小说和历史方面的东西。从他的小说中可看到他是人性本善论者,他内心的世界是完美的,人的情操是伟大的,但与现实世界不免有所脱节。我看他的小说不多,而他对我说他的小说创作心得也不多。他说得多的是历史,闻人逸事,尤其是诗词、对联的创作技巧与品赏。这方面内容后来都在他的“有文笔录”专栏中得到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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