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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耳边鞭*声、礼花声响成一片。我是个爱凑热闹的家伙,这时候却躲在房间里写字。我写的可不是一般的字,而是叫“日记”。
我决定从**开始写日记。我决定了的事情,一般很难改变。
想我丁冬,平时作文都不能够很及时地完成,还能够下决心写日记,这是**了不起的,简直就是壮举! 可不是吗? 有一次,严老师在班上说:“**一定要把作文交给我!” 那篇作文真的很难写,是写一种植物。我把家里大大小小称为植物的东西观察来观察去,也没产生半点儿灵感。
“听见没有?**必须交!”严老师的大嗓门穿过层层空气钻进我的耳朵,震得我耳膜发抖。
我忍不住了,坐在下面:中着她嚷:“放心吧,今夜12点之前,大概11点59分59秒的样子,我保证把作文交给您!” 同学们哄笑。严老师气得眼镜都落到了鼻子尖上了。
“严老师你不用生气,”我赶紧补充,“您不需要起床开门,我把作文本塞进您家门缝,再按一下门铃不就得了,**不芸吵醒您!” “哈哈哈……”同学们笑得排山倒海。
我把头猫在桌肚里偷着“咯咯”笑,肩膀一颤一颤的,还抬起一只左眼瞟一眼气得发抖的严老师。谁让她布置写植物的作文! “哗啦!”不明飞行物突然袭来,我毫无防备,前额被撞个正着,隐隐作痛,瞧见严老师的语文教科书歪溜溜落在我课桌上。
我抓起课本:“天上不掉金元宝,掉下来一本语文书,归我啦!” 严老师胸中的大火熊熊燃烧。只见她叉着粗腰噌噌噌地冲到我身边,狮一样吼道:“你给我滚出去!” 我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了,心脏“咚咚”加速跳。但是,作为男子汉,怎么可以被女教师一个大嗓门就吓住了呢?我限自己在三秒钟之内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后,我脑袋一歪,说:“您是老师,您还没有教过我怎么滚,我不会滚。要不,您现在就教教我?” 严老师的脸变成了酱色,嘴巴一张一合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候,我那双胞胎的妹妹,那个叫丁零的学习委员,那个喜欢在老师面前表现成乖乖女的,冲过来使劲捏一把我的胳膊,说:“你再闹我就打电话给妈妈!” 我败下阵来。
后来,严老师还是没有放过我,她把我亲爱的妈妈请到了学校。在严老师的办公室里,两个女人,肩并着肩,对我发动了长达两个小时零十六分钟的唾沫战,我知道敌众我寡的时候不能来硬的,所以干脆站在那儿数对面墙上那只猫头鹰挂钟的秒针转了多少圈。结果,一百三十六圈刚走完,她们才叫我回教室。
我解放了。可是,我的作文还得交。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我拼命地想:要是能让我不交作文,我**愿意再经受她们对我的唾沫战,哪怕让秒针再转上六百三十一圈。
可是,没有用。
这就是我,很不情愿写作文的我。**,我竟然决定开始写日记,连我自己也感到惊讶,甚至是不可思议。
对了,我为什么要写日记呢?哦,外面的**声儿越来越大了,**是除夕,明天就是新年了。到了明天,准确地说,是夜^12点,我就虛岁12了。12岁,多么好的岁数!童年快结束了,我要为自己留下点儿回忆,所以,我要写日记。就这么简单。
“咚咚咚……”有人敲房间的门。
没有关系,门被我锁得好好的,没有劫匪一样的本事是开不了的。写日记的时候不能给别人看见,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
“丁冬!你在里面干什么?”是丁零。
“你管我干什么?”我嚷嚷。
“爸爸马上要放*大的那包礼花了,你不想去看看吗?” 丁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她一定是害怕我在里面搞恶作剧,所以才想办法引我出去的。
不理她。
对了,丁零那么厉害,我的日记可千万不能被她看见! P1-P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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