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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永厚致孙家绣的一封长信 一九九七年,我与颜家文走进黄永厚的家。那是坐落在北京通州区的一套公寓,不宽敞,也有一点凌乱。黄永厚是画家,纸墨笔砚自然是家中的主要陈设,**不同的是,黄家的书很多,有些书翻卷着,躺在床前案头。黄家的书一看就是用来读的,不像我认识几位当代画家那样,豪华的书房,装帧精美的书仅是一种给人看的摆设。
颜家文与黄永厚是同乡,亦是老友,相谈甚欢。
当时,颜家文主编的《芙蓉》杂志正在连载黄永厚的大哥黄永玉的一部长篇小说,两人就议论起一个**画家所写的文学作品。记得黄永厚说:“有人说,黄永玉的小说可以跟《红楼梦》媲美了?”颜家文笑笑,没有说什么。黄永厚接着说:“可不能胡来哦”颜家文又笑笑。
黄永厚是小个子,刚过七十,思维敏捷,步履出奇地矫健,不显丝毫的老态。这时候我还不知道他也是作家、书法家。黄永厚写一手高妙的文章,凝练与深邃的程度,令人咋舌。他又写得一手草书,草法严谨的草书,也让我感叹良久。
可惜,此前我对他的了解有限。
那**,他给我写了一副对联,又送给我一张画作,出手之大方,让我感受到先生浓烈的文人性情。
我拜望画家、书法家,从来不要作品的。尤其是现在,这些东西日渐珍贵,要作品跟要钱一样,君子*不能张口了。
离开黄府,一别就是几年。这期间我在《中国经济时报》《书屋》《读书》等杂志,拜读了黄永厚的许多文配画的作品。画老辣,文凝重,嬉笑怒骂,显示了作者宽博与深刻的卓识。与颜家文谈我的感受,他说我的感受是对的。
黄永厚像一口耐人寻味的矿井,只要有耐心,自然会有新的发现。他与孙家绣先生的亲密交往,是我*近了解到的。缘起于我收藏的黄永厚致孙家绣的三封信札。
我与孙家绣也是有点缘分的。我在中央戏剧学院长春编剧班学习时,有幸听了孙先生半个月的课,讲莎士比亚、讲《李尔王》时,老人泣不成声,让我们心痛不已。虽然我学编剧,但我的志向是当一名记者,于是,我经常给报社写一些人物专访,与孙先生相识,自然产生了采访她的欲望。那**,我们谈了许多,她**次来长春,讲了自己的感受,也讲了自己求学、治学的经历。她是浙江余姚人,一九三九年获美国蒙特霍留克大学研究院戏剧文学系硕士学位;回国后,在西南联合大学、武汉大学、金陵大学、南京戏剧专科学校任教;一九四九年后,历任中央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主任、教授, 学位委员会学科评议组成员,中国莎士比亚研究会副会长, 艺委会委员,中国文联第四届委员,中国剧协第三届理事;一九七三年后两次获全国三八红旗手称号,是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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