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杜威著的《杜威全集(晚期著作1925-1953**6卷1949-1952)(精)》是《杜威晚期著作》(1925—1953)》第十六卷,包括一些论文、打字稿、以及杜威与亚瑟.F.本特利合著的《认知与所知》(Knowing and the Know.n)的一个权威版本。杜威从1949年到1952年所发表的作品,除了有几篇收录在第十七卷之外,悉数收录于此。
当杜威和本特利在1930至1940年代开始通信时,杜威承认,他的术语“过于陈旧”;1943年6月,他们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或许已经到了做些事情以使一系列主要语汇固定下来的时候了。”
在一篇说明性的导言中。T·Z·拉文对这一合作的三个目标作了如下界定:“为行为探究建构一种新的语言”,“捍卫杜威的《逻辑》并对形式逻辑学家们进行批判”,以及“对逻辑实证主义进行批判’。拉文说,杜威找到了一个“富有智识能力”并乐于对他的论述“进行澄清和加强的人”,而本特利则发现了一位与之共同工作的“著名公众人物,一位在国际上受到敬重的哲学家”。
《认知与所知》以他们的论文作为基础,出版于1949年杜威90岁生日和本特雷79岁生日前不久。哈罗德·A.拉莱比(Harold A.Larrabee)写道,杜威在他这个年纪本该处理“一些不那么具有严格性的问题。可是杜威,这位作为平常人的不同寻常的哲学家,却是哲学研究中那些最重要的问题的探寻者而非逃避者”。
《哲学抽象》(Philosophic Abstracts)将作为本书附录的杜威写给阿尔伯特.G.A.鲍茨(Albel.t G.A.Balz)的回信视为本书的“亮点”;杜威对之的评价是,对于获得“关于《逻辑》的简单而直接的陈述”来说。这是“值得做”的一个工作。杜威在写给赫伯特.w.施耐德(Herbertw.Sctmeider)的信中说,那篇作为**0章收录进来的论文“体现了迄今我在哲学上最重要的发现”。
收录在第十六卷中的四篇打字稿是杜威与本特利长期合作的结果。《何谓语言符号?何谓名称?》和《价值、价值评估和社会真相》两篇文章都写作于1945年,在此首次发表。《重要性、意义与含义》以及《社会探究中的“如何”、“什么”与“为何”》尽管此前曾发表过,但本卷所呈现的是杜威后来修改过的稿本。这两个打字稿写于1945至1951年之间,体现了杜威最后拟定并打算发表的论述。
在本卷所收录的杜威的八篇论文中,包括在一次哲学会议上的发言稿《哲学有未来吗?》,为重新介绍《哲学的重建》而准备的一个通俗版本《哲学在我们这个科学时代的未来》,为“宗教与知识分子”研讨会撰写的文章,以及论民主问题和价值问题的文章。此外还包括杜威为马克斯.C.奧托(Max C.Otto)纪念文集《我们文化的分裂》撰写的《现代哲学》。G·瓦兹.甘宁罕(G.wattS CunniIlglclain)写道,该文的要旨“能将我们从大量愚蠢的言语与更多可悲的行为中拯救出来”。
T·Z·拉文是乔治.梅森大学(George MasonUniversity)哲学与美国文化克莱伦斯·J·罗宾逊(C1arenceJ.Robinson)讲席教授,她撰写过关于社会科学哲学、知识社会学和美国实用主义的作品。她最近的著作是《从苏格拉底到萨特:哲学探索》(From Socates to Sartre;The Philosophic Quest)。
乔.安.博伊兹顿(J。Ann Boydsl.0n)是南伊利诺伊大学卡本代尔校区杰出教授和杜威研究中心主任,是《杜威早期著作》(1882-1898)、《杜威中期著作》(1899-1924)和《杜威晚期著作》(1925-1953)的主编。也编著了其他一些关于杜威的著作。本卷的文本编辑哈里特·福斯特·西蒙(HarrietFurst Simorl)和理查德·w·菲尔德(Richardw.Field)是杜威研究中心的成员。
本卷荣获美国现代语言协会学术版本委员会“认可文本“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