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读书的时间久了,我们或许可以培养自己的趣味,也可以接受某些限制。 当初,我们的趣味贪婪而杂乱地吞食各种各样的书——诗歌、小说、历史和传记,后来,它停止了吞食,希望回到广阔的现实**,尝一尝多变而复杂的现实生活的滋味。这时,我们就会发现,我们的趣味有点变了,变得不再那么贪食,而是更喜欢思考了。 它不仅带着我们去对这本书或那本书做出判断,而且还开始要我们去掌握某一类书的某一共同特点。它会对我们说:“注意,这一特点应该怎么说?”也许,它会要求我么先读一读《李尔王》,然后再读一读《阿伽门农》,以此向我们表明,这两本书就有这种共同的特点。 于是,在我们的趣味引导下,我们就开始大胆越出某一本书的范围,开始寻找把某些书组合成一类的某些特点。我们还开始给某些特点起名称,并制定处某种法则,以便把我们的读书感受加以归纳,使其变得有条有理。(但这样的归纳也很容易陷入生硬、简陋的怪圈内,书的法则总是要在和书的实际接触中不断打破的)。 所以,当我们在作这一艰难尝试时,若想使自己不致陷入混乱,**的办法就是求助于某些才能罕见的作家,他们能给我们以启发,能帮助我们怎样把文学当做一门艺术来看待。 柯勒律治、德莱顿、约翰逊博士的评论文章,还有许多诗人和小说家虽未经深思熟虑,但有切身体会的经验之谈,往往都非常中肯、贴切,能帮助我们理解萦绕在我们头脑里的一团团模糊概念。只不过,当我们向他们请教时,自己心里B须要有实实在在的问题和看法,而且是在自己的读书过程中老老实实累积起来的。否则,若是只知道一味崇拜他们的权威,像一群躺在树荫下的绵羊,那他们也是无能为力的。 一部三十二章的小说就像一幢建筑,是一种被赋予形式和受到控制的东西(好吧,这显而易见,然而我却从未正视过); 要了解小说家创作过程中的细枝末节,也许Z简便的方法不是读,而是写,亲自去尝试以下把握语词有多么艰险。 请回想一件给你留下深刻印象的事情(、一个片段、一个光影)。当你想用语词来重现这一景象时,就会发现它已散乱成了千百个相互矛盾的印象片段。这些片段,有些需要淡化,有些需要强化,而在写的过程中,你还有可能根本就把握不住情感本身。这样,你不妨丢开自己的那些乱糟糟的稿纸,翻开某个伟大的小说家的作品来读一读。这时你就更加体会到他们的高C技艺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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