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 彩 页:
“那,没别的人,你会不会感到孤单或者心烦呢?”鼹鼠大胆地问了一句。
“没别的人!哦,算了,这不能怪你,”河鼠善解人意地说,“你初来乍到,当然不知道。如今,大河 已经拥挤不堪,有人甚至打算搬走呢。
水獭、翠鸟、鹈鹕、黑松鸡,等等,成天在这儿晃悠,让你做这做那,好像别人没有事情可做似的!” “那边是什么?”鼹鼠扬了扬爪子,指着一片林地。它位于河对岸草甸后面,黑幽幽的。
“那个嘛,就是野林呗。”河鼠回答得很简短,“我们不大去的,我们是河岸居民。” “那个……那些居民,不好吗?”鼹鼠稍有点儿不安地问。
河鼠想了想,说:“松鼠都不错。兔子呢,有的还好。当然,还有老獾!除了野林深处,他哪儿也不愿住,即使你付钱给他。亲爱的老獾!你休想去打扰他。 好别去打搅他!”河鼠别有深意地加了一句。
“怎么,有人打搅他吗?”鼹鼠问。
“嗯,自然,会有的,”河鼠吞吞吐吐地解释,“黄鼠狼……白鼬……狐狸……他们也还能相处,可有时也成群结队闹事,而且,你没法真正相信他们,这也是事实。” 鼹鼠明白,老是谈论琐碎的事情,哪怕只提一下,都不合动物界的礼节。所以,他停止了这个话题。
“那么,野林以外,那个淡蓝色的地方呢?”鼹鼠问。
“过了野林,就是大世界,”河鼠说,“那地方,与我们不相干。那儿我没去过,也不想去,你也别去。瞧!静水湾到了,午饭就在这儿吃吧。” 这里已不是主河道了,看上去像个小湖。湖岸上是郁郁葱葱的树,树下是绿茸茸的碧草。褐色树根像蛇虫般盘曲交织,在水下清晰可见。前方横起一座银白色拦河坝,坝下浪花飞溅。紧邻的水车,不停地转动,水珠不停地滴答,水车旁的灰墙磨坊里,不时传出低沉的声音。实在是太美妙了!鼹鼠激动地举起两只前爪,费力地叫道:“哦!天啊!” 河鼠把船划到岸边停稳了,扶着仍旧笨手笨脚.的鼹鼠上了岸,然后搬出午餐篮子。
鼹鼠请求让他来效力,开篮取出食物。河鼠答应了,正好自己可以悠闲地仰躺在草地上。鼹鼠兴奋地抖开餐布,铺在地上,一一打开所有神秘小包,井井有条地放好。每当有新的发现,他就会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叹。等一切就绪,河鼠说:“开吃吧,老兄!”鼹鼠自然乐于从命,因为他从早晨到现在,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上一餐仿佛是几天前的事儿了。
评论晒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