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 彩 页:
杜巴瓦一听潘克拉托夫说话的口气,就猜出了他此刻的心情。这个码头工人只有在受到严重侮辱的时候,才用这种声调说话。杜巴瓦神情忧郁地看着这个身材高大、略微有点驼背的人快步走上讲台,心中感到沉重和不安。他知道潘克拉托夫要说什么。他想起昨天在索洛缅卡区和老朋友们聚会,大家都诚挚地与他谈心,苦口婆心地劝他脱离反对派。
当时同他一起去的还有茨维塔耶夫和什科连科。大伙聚集在托卡列夫家里。
,在场的还有潘克拉托夫、奥库涅夫、塔莉亚、沃伦采夫、泽列诺娃、斯塔罗韦罗夫、阿尔丘欣。同志们说了很多希望恢复团结的话i‘杜巴瓦却装聋作哑,始终一言不发。当大家相谈正欢的时候,他和茨维塔耶夫却拂袖而去,以此来表示不愿意承认他们的观点是错误的。什科连科当时留了下来,现在他又拒 发言。“真是个软弱无能的知识分子!一定是给他们拉了过去。”杜巴瓦愤愤不平地想。在这场狂热的斗争中,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朋友。在 大学里,他同扎尔基多年的友谊也破裂了,因为扎尔基在 会上激烈反对“四十六人声明”。后来他们的分歧日益严重,杜巴瓦就不再跟扎尔基说话。他有好几回在自己家里看见扎尔基上门来找他的妻子安娜。他和安娜结婚已经一年了,两人各有各的房间。安娜不赞同杜巴瓦的观点,夫妻关系变得紧张起来,并且正在逐步恶化。杜巴瓦认为,扎尔基 近成了安娜那里的常客,
评论晒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