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离职》 强哥在电话中焦急且兴奋地说:“兄弟!快!赶紧!给我整!!”我无奈地问:“你怎么了这是?!你正常点儿,出什么事儿了?!”强哥依旧兴奋地说:“兄弟!那个什么,我联系好了一个经纪人,邀请咱们过去驻场演出,而且演出费挺高的,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咱们这几天就走!”我无语地说:“你疯了吧你!现在咱们每隔一天的晚上不都按时去演出吗?!和那边每晚的驻场性质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吧!再说我这儿上着班呢,我总不能把人家学校给撇下了吧!那也太不地道了!我现在要是辞职了的话,那不但是违约了,而且好几个和我学琴的孩子,恐怕也得断了。他们学得很认真,也确实很棒,每次上课,人家父母也都坚持着陪着一块儿过来,我难道就这么给人家撇下了?那也未免太不讲究了吧……”我纠结着对强哥说道。 《薛大老板》2006 年冬天,我认识了一个朋友,操着一口地道的山西大同式普通话,因其在工厂里做临时工,再加上他的目标是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有钱的大老板,我就给他起了个外号,称他“薛大老板”。记得有一次问他:“老薛,你觉得你媳妇儿漂亮不?要是给你个做模特儿工作的媳妇,你要不要?”薛先生则回答:“嘿嘿嘿,你‘缩’的那个根本就‘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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