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产品基本信息 | 丛书名 | 新辑中国古版画丛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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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 | 新镌女贞观重会玉簪记 | ||
| 作者/译者 | (明)高濂 著;董捷 主编 | ||
| 出版社 | 译林出版社 | ||
| ISBN | 9787544779623 | ||
| CIP数据 | Ⅰ.①新 …Ⅱ.①高 …Ⅲ.①版画 -作品集 -中国 -明代 ②版画 -绘画评论 -中国 -明代Ⅳ.①J227②J217 | ||
| 开本 | (12)12开 | ||
| 页码/字数/纸张 | 188页/ 7.55千字/米黄胶版 | ||
| 装帧/包册数 | 平脊精装/ 26 | ||
| 定价 | 119.8 | ||
| 出版时间 | 2019-11 | ||
| 建议上架 | 艺术/版画 | ||
| 编辑(卖点) | 唤醒沉睡于国内外图书馆古籍库里的版画原作与文献 一窥古人“书籍之为艺术”的堂奥 中国美术学院教授、贡布里希《艺术的故事》译者 ——范景中作序
版画史作为一种专门史,既体现为总体历史难以分割的组成部分,又因其特殊的性质,而处于多重历史问题的交集之中,近年来逐渐成为海内外艺术史、文化史研究中的热点。 “新辑中国古版画丛刊”旨在唤醒沉睡于国内外图书馆古籍库里的版画原作与文献,使平日难睹真容的善本珍刊化身千百,以利学者在细细品鉴、对比中发现深意,其目的非为猎奇,实出于补充、拓展版画史料之需。选入本“丛刊”的每种书皆依善本全帙还原,未做任何增删,希望能为版画史研究提供接近于真迹的图像和尽可能完整的文献,进而一窥古人“书籍之为艺术”的堂奥。
卖点: →本书印刷精美,值得读者研究和收藏。 →本书意在将国内外图书馆古籍库里的版画原作与文献,以及平日难睹真容的善本珍刊化身千百,以利学者在细细品鉴、对比中发见深意。 →选编这部丛刊,一是为版画史研究提供接近于真迹的图像;二是为版画史研究提供尽可能完整的文献。 | ||
| 著作者简介 | 主编:董捷,2008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艺术人文学院美术史系,获文学博士学位。留校任教至今,2017年晋升为教授。十余年来,随导师范景中先生研习中国古代艺术史、版画史,出版有《明清刊〈西厢记〉版画考析》《版画及其创造者:明末湖州刻书与版画创作》等专著,发表相关专业论文二十余篇。 著者:高濂,字深甫,号瑞南,浙江杭州人。明代戏曲作家。具体生卒年代不详,大约生活在明万历年间,作传奇《玉簪记》、《节孝记》两种及《雅尚斋诗草》初二集、《芳芷栖词》二卷。 | ||
| 内容简介 | 《新镌女贞观重会玉簪记》是明代作家高濂创作的传奇(戏剧),刊行于明万历年间。《新辑中国古版画丛刊》第一批辑录七辑的第一辑。全书插图十三幅,双面合页连式,其插图人物生动,线条流畅,装饰性较强,为上海图书馆收藏的诸多中国古代戏曲版画精品之一。 | ||
| 同类书比较 | 《新镌女贞观重会玉簪记》(中华再造善本 8开线装 全一函二册)[明] 高濂 著,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8年10月。 | ||
| 读者定位 | 大众读者、艺术爱好者及版画研究者 | ||
| 文摘 | 總 序
范景中 二〇〇〇年以來,中國的版畫史研究已然一派新的景象,既不像二十世紀六十年代以前,重心都在通史的著述,也不像八九十年代着眼于地域的風格和小説、戲曲、佛教等分類的編纂。從廣度上看,文學史、宗教史、社會史、政治史、經濟史,乃至園林史都被納入視野。從精微上講,圍繞着一套版畫作博士論文者已屢見不鮮。辨别版本、記録刻工、檢索著録,這些文獻學的基本手段已成了版畫史研究的普通知識,而形式分析、圖像學之類的專業方法也開始發揮效用。 大約在二十世紀九十年代中期,高居翰先生希望我能編一本他的文選在中國出版。我欣然接受委托,一方面是感謝高先生的雅意;另一方面是想結束西方美術史學史和科學哲學的介紹,回到我想從事的中國繪畫史,也回到我心愛的書。後來,我很快意識到,大套明清文獻叢書的影印、圖冊和工具書的出版,尤其是拍賣會的風起雲湧,必定會形成一種合力,激發出新思想、新觀念和新的研究方法,以至使明清畫史的研究産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當然也包括明清版畫。因此我一直企盼着這一領域的燦爛前景。 具體到版畫而言,我們確實已産生了新的觀念,對版畫史有了新的看法,我們已重新論定了明萬曆以後的更高成就。例如,對套印本《閔刊西厢》《蘿軒變古箋譜》《十竹齋箋譜》的研究都有了新的進展,而對它們更爲深入的探討,也許能讓我們上追其前的《湖山勝概》及馮德堡先生收藏的《花營錦陣》《風流絶暢圖》等套印本,重新理出彩印版畫的脉絡譜系,梳理出它們的風格傳承和演變,從而得出風格變化的新理論,看出地域之間的風格傳播和互動,也許我們會認爲,套印本不是從徽州,而可能是從杭州向湖州、金陵等地擴散遷移的。 當然,此處不會低估,更不會排斥徽州一大批刻工的貢獻,衹是需要我們换用新的眼光。他們刊刻的《方氏畫譜》和《程氏墨苑》,即使外行也能看出其精妙絶倫,而巨幅長卷《環翠堂園景圖》更是版畫的奇迹。至于他們刊刻的人物畫,明萬曆三十四年(1606)黄懷英刊刻的八卷本《古列女傳》,每卷一圖,其精微之處油然漾出一種難言的靜謐氣息。這種氣息我們還能從日本德山毛利家舊藏的《橘浦記》,甚至從一些影印本,例如陶湘的《明刻傳奇圖像十種》上領略一二。令人驚奇的是,這種氣息竟然是用鋼鐵的刻和堅硬的木板造就,的確不可思議。實際上,這就是我們給予繪畫贊美的“氣韵”,可它是如何達到的,似乎還很少研究。 這樣的成就讓我們想起繪畫,而這也正是自晚明以降,版畫製作與名畫家關係日益密切的重要篇章。除了對陳洪綬、蕭雲從等人已有較多研究之外,大概還有幾個方面值得我們關注:一是從明嘉靖以來不斷增多的畫譜。其實,研究畫譜的文章不能説少,但可惜令人拍案的未曾一見。在這方面還是日本學者走在前面。二是像《泛槎圖》《鴻雪因緣圖記》《悟香亭畫稿》之類可能衍生自《孔子聖迹圖》的行迹圖。這自然也包括皇家刊印的《萬壽盛典圖》。這類版畫與繪畫的關係極爲密切,尤其在清代,它給文人的生活點染出了熠熠風采。三是清内府刊刻的版畫,包括《耕織圖》《避暑山莊三十六景圖》《圓明園四十景圖》及各種銅版畫,以至于《古今圖書集成》那樣大規模的版畫,由此也可延伸到西洋風的版畫。這三個方面若從繪畫史的角度考慮,大概很能開拓我們的視野。當然,更重要的是,研究畫史的人不會忘記沃爾夫林的教導:繪畫得益于繪畫的,要比得益于自然的還多。看看黄鳳池編輯的《唐詩畫譜》,或許能找到《十竹齋箋譜》的一些圖像來源,但也必須看到它取益于當時文人畫的方方面面。 這樣説,當然也不會排斥其他的研究路徑,就視覺文化而言,福建刊刻的一些日常用書,其圖像引起印刷文化學者的興趣,自二十世紀五十年代以來,日本學者已在這類書籍中得到了法制史、教育史、經濟史、醫學史等方面的收穫。但美術史學者的任務依然是美術史,儘管他們可以旁騖,可手中的風格問題、趣味問題、藝術品質問題,其他領域的學者却很難幫得上忙。 ……
提 要 明萬暦二十六年(1598)徽州觀化軒刻本二卷 上海圖書館藏 原版框高十九點六釐米,寬十三點六釐米
此書卷題“新镌女貞觀重會玉簪記歙北謝子虚校正觀化軒重梓”。半頁十行二十字,小字雙行同,書眉镌小字音注,白口,單白魚尾,單界欄,四周單邊。版心镌“玉簪記”、卷次、頁碼。卷前有序,頁已殘,文末署“時大明萬曆戊戌孟冬下元之吉暮仙散人書于水月庵房”,後有“黃近陽镌”。又有目録。全書末二頁爲抄補。 書中有插圖十三幅,雙面合頁連式,夾入曲文第二、五、八、十、十二、十四、十六、十九、二十二、二十三、二十七、三十一、三十四等齣。徽州玩虎軒本《琵琶記》《西厢記》先于此卷問世,《西厢記》卷前鶯鶯像題署“汪耕”,《琵琶記》及此卷則未著録繪者,但三書畫風極相類,皆工巧一路,玩虎軒二卷略豐腴,此本稍顯纖細而已,當同爲《養正圖解後“細作版畫”的先行之作。以版刻法論,《玉簪記》亦絶不在玩虎軒二卷之下,《西厢記》留有刻工黃鏻、黃應岳題名,此本則署黃近陽(鍨),鍨、鏻同爲虬村黃氏第二十五代,是較早參與版畫刊刻的名手,歷刻書更多的二十六世“應字輩”、二十七世“一字輩”都是他們的後代族人。可以判斷,觀化軒本《玉簪記》與玩虎軒《西厢記》《琵琶記》時代相近、地域相同,其版畫容或出自同一個畫師、刻工“團隊”之手;换言之,觀化軒在刻書和版畫創作方面受玩虎軒啓發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南京繼志齋《重校玉簪記》,插圖翻刻自觀化軒本,時在己亥(萬曆二十七年,1599)孟夏,距“觀本”的戊戌孟冬恰好半年。繼志齋本則僅附圖十幅,與“觀本”一一對比,可分爲三類:第一類爲六幅雙面連式圖,這些作品從圖像上看,與“觀本﹄”相應者略同,但大都簡省了細節描繪。如第十四齣,男女主人公潘必正、陳妙常身後一面三折大屏風,“觀本“畫一典型三段式文人山水,遠山近樹,中間水面則有漁父小舟點景;“繼本”徑將近岸寒林及水上漁舟全部删除,只余遠山及空闊水面,顯出不完整感。“繼本”有很多類似的小動作,這里挪走兩盆蘭草,那里去掉一叢樹葉,整體效果較“觀本”單薄了不少。第二類,繼志齋本將原來的雙面圖縮改爲單面圖。第十齣“繼本”圖正爲“觀本”圖右半幅,保留人物而截去環境裝點;第二十七齣“繼本”圖系取“觀本”圖中間部分壓縮而成。這兩幅版畫,變雙爲單,應是繼志齋出于節約而做的處理。第三類圖有第八齣、第十九齣兩幅,也是單面方式,却與前述二圖又有不同,畫法拙劣、比例失調,似出未諳繪事者之手,質量與同卷其他八圖有較大差距,其來路亦并非觀化軒本。綜上所述,繼志齋本《玉簪記》在製作時,經費似不很充足,坊主捉襟見肘,却好像一位善于持家的“巧婦”,簡省拼凑,從小處節約下不少開銷。 類似的《玉簪記》刻本,還不止觀化軒和繼志齋兩家。國圖藏有另一部《新镌女貞觀重會玉簪記》,卷題“歙北還雅齋主人校正黃德時重梓”,有雙面連式插圖十三幅,次序内容皆與觀化軒本大致相同,但很多地方也做了簡化處理。例如,第十六齣圖之左半幅,“觀本”屏風後爲兩叢修竹,“還雅齋本”减爲一叢。細審之下,則“還本”繪刻精度也稍遜于“觀本”。“還本”爲西諦舊藏,鄭先生生前寶愛有加,在書後留有長跋,細述得書經過,他應當沒有見過“觀本”,否則一定更加欣喜贊嘆。 從以上情形可以看出,源自玩虎軒、觀化軒等徽州書坊的精細版畫作風,在萬曆二十五年(1597)之後的一段時間里,正以十分迅猛的速度和力量擴散它的影響。關于觀化軒、繼志齋、還雅齋三本《玉簪記》,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細節。《古本戲曲叢刊初集》收入繼志齋本,其第十九齣圖像十分古怪,女主人公陳妙常立于綉床邊,左腿趨前,頭部微偏,右臂裸露,身體扭曲,似舞蹈狀;屋外則繪書童偷窺;陳妙常身後有較明顯的空白痕迹,因是影印本,難作判斷。及見觀化軒本,方知第十九齣插圖所繪爲男主人公潘必正從後方抱住陳妙常,一手置于女子腰間,一手已伸向胸前,行將寬衣解帶;妙常姿態,亦非舞蹈,而是所謂“欲迎還拒”,這在并非“春宫”的戲曲插圖中是少見的大膽。證以國圖所藏繼志齋本原件,潘必正的形象確被整體挖去,“摳像”做得很徹底,連妙常胸前那隻不安分的手也没有放過,破損處襯入一張白紙,粘補十分細緻。令人驚訝的是,還雅齋本的第十九齣插圖也出现了類似的情形,原刊版畫的整個右半幅都被截去了,空留書童在左半幅上徒勞張望;後來的藏書家根據他本重描出右半幅,訂補入原書,才又成就了潘、陳二人經歷“琴挑”、“問病”、“偷詩”諸般起伏、得來不易的一段風流。同樣一幅版畫,有人視爲洪水猛獸,毁之而後快;有人則費心費力將其恢復。意思的則是繼志齋本的藏家,既覺得原圖礙眼,又不忍破壞,于是精心挖補,心態很是微妙,這也算是受衆與作品互動的一個古代實例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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